画家许四海的艺术空间
画家许四海

  许四海,中国国学院大学书法教研室主任、导师,大公国学书法院院长,华粹书画院院长,中国书法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中国美协会员,中国书协会员。
  先后在北京军事博物馆、宋庄画家村,山东济南、日照、淄博、寿光,湖南长沙等地成功举办个展。被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山东电视台、湖南电视台、人民网、中国军网、中国文化网、齐鲁网,《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工人日报》、《中国文化报》、《法制日报》、《光明日报》、《中国书画报》、《华商报》、《中韩文化杂志》、《汽车杂志》等二十多家媒体进行了专访报道,出版有《许四海画集》、《2007许四海自选小品集》、《2009许四海自选作品集》、《清风雅韵——许四海工笔画集》、《当代实力派艺术家——许四海》、《赵体楷书免墨水写字帖》等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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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显魄、异彩凝神(著名美术评论家:西北龙)

冷艳显魄、异彩凝神
冷艳显魄、异彩凝神
                           冷艳显魄,异彩凝神
                                      ——读许四海工笔花鸟画
                                                西北龙
      
      读军旅画家许四海画册《清风雅韵》,让我对其工笔花鸟画有了一个整体的概念,那就是“冷艳”与“异彩”。
      “冷艳”。形容宁静素雅美好。“异彩”。寓意无比的光辉灿烂。唐丘有诗云:“冷艳全欺雪,赊香乍入衣。”(出自《左掖梨花》诗)。 清·曾朴《孽海花》第十一回又有:“向里一望,只见是个窈窕洞房,满室奇光异彩,也不辨是金是玉,是花是绣,但觉眼光缭乱而已。”这些都是古人对冷艳”与“异彩”的理解。
      在许四海的画里,“冷艳”与“异彩”并不是两个相互排斥、相互独立的绘画语言单元,而是在化解了某种矛盾后,得到融合的空前统一与和谐,统一是构图技巧与大胆设色的高度统一,和谐是静与动、虚与实、心灵与感悟的高度和谐。正如画家李绍周所言,“他的工笔花鸟画作品,构图饱满而虚灵,疏密得当,掩映有致,线条沉稳流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物体的轮廓,使平凡的花草在宣纸上获得了生命和神韵,色彩纯净而协调,有意减弱了用墨渲染的传统手法,加强了色彩的巧妙运用,呈现出一派绚丽、温馨、雅致、静谧的意境。”我觉得许四海工笔花鸟画里所呈现的“异彩”,是来于传统又意欲超越传统的某种企图。这种企图是在他大量临摹古人与常年坚持写生后,所得到的艺术经验的总结与提升,是现代审美与传统题材的有机融合。虽然使用的是传统国画颜料,但通过自己特殊的感性处理,使画面获得了当代与以往陈旧的工笔花鸟的区分。既强调了对传统技法的秉承,又强调了对西方现代某些技巧的汲取,博采古今中西,让自己的工笔花鸟获得了“重彩”画的艺术特质。
       从众多了解他的人的评语来看,他的这种企图既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源之水。少年艰苦的生存环境和自己艰辛学习绘画的经历,以及其恩师陈从容的不吝赐教,给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和树立了正确的人生观。步入军营,经过部队这个大熔炉的熔炼与锻造,使他的绘画艺术一直朝着健康和趋近现代艺术审美的方向发展。如果我们还相信“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的哲理。那么我觉得,第二炮兵政治委员、上将彭小枫对他十分中肯的评价,也许就说明了这个问题。“作画并非是一种易事,没有坚强意志,经不起清苦和寂寞的人是难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四海非书画之天才,其艺术成就全赖于‘勤’、‘专’二字,或静、或动、或醒、或眠,都心追手摩、神随画走,有时近乎疯狂。”这可能是他军营枯燥绘画生活的真实写照,但这却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古人“教之道,贵以专。”的真理。身静,剧健康无恙;心静,则快乐无忧。“静”可蓄能,“静”可养德,“静”可通灵,“静”可悟道。我们从他的工笔花鸟画里,看到的恰恰是他向欣赏者传递的这种信息。正是基于此,“四海之画主题寓意深刻,画面富有张力,使人在淡奇韵逸、鸟语花香之中体味纯美、感受和谐。四海善于以国画艺术手法表达时代的主旋律,使传统笔墨情趣与现代审美取向、古风古韵与发展糅合为一,深刻表现了对花鸟鱼虫的偏爱、社会人生的感悟、美好生活的颂扬。”难怪连著名的画家王明明也给了他这样的评语:“许四海的工笔花鸟,最大的特色就在于他能从工笔画的细腻雅致中捕捉到那种灵动鲜活而不乏阳刚之美的气质。他的画既有严谨的学院派功力,又具源自于内心的个人创造,这使得他的作品兼具宋人写生传神的院体风格与元代文人水墨花鸟的放逸冷隽,如四海的近作《一塘荷气》和《荷塘雅述》等作品就带有这样的意境。画面上荷花荷叶的勾线与罩染,显示了四海对于传统技法掌握的扎实功底,而湖面上雾气的处理则采用了工写结合的手法,呈现出一种视觉效果与画面意境上的双重张力;从画面局部到整体氛围,都不难看出四海在创作时,其内心是很‘静’的,这种‘静气’在青年画家中实在难能可贵。四海的工笔花鸟,得其‘静’而追现其‘动’,在清冷幽散的氛围里把握到一种跃动的生机,也呈现出一种典雅凝重的永恒感。这一点在工笔花鸟创作中是十分鲜明的。在传统与现代、传承与创新的问题上,四海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也兼有青年画家固有的勇气、锐气与开拓精神。中国画的大传统,无论是古人还是近现代大家,四海一向是以一种谦慎好学的态度去面对的,他的视野很开阔,思考也较为深入。四海在吸取传统营养的同时,也勇于打破既定画科与固有技法的边界和规条,汲取了很多现代因素。在他的作品中,形式感的创新、色彩的使用和视觉效果的营造,为画面增添了强烈的现代感与时代精神,他的作品既无流俗之气,也不故弄玄虚,画如其人,真诚而敏锐,执著而亲切。”
      其他大家,对于许四海工笔花鸟画的感觉,也英雄略见所同,瞧瞧他们的评价。
  国画大师娄师白如此说:“品许四海的画,第一个感受是画路很正,他是一步一步从传统中走来的,可以透过他的作品感受到他对传统的理解和把握。从审美取向到造型方法,再到技术运用和程式的把握,无不体现出他对传统的尊重和驾驭能力。在他的画中,我还看到了一种难能可贵的真实,尽管他的许多题材、语言借自古人、出自传统,尽管他的那些作品尺幅并不大,但他却是营造意境的高手。因此,他的笔下已不再仅仅是几簇花草树木或几只栖鸟,而是一片心的境地,是流淌于血液、深透于骨髓的气质在作品中自然流露。”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工笔画协会副主席蒋采蘋如此说:“综观许四海的作品,单纯性是其重要特征之一。他十分注重画面色彩的总体调子,他的作品总体倾向是偏重淡雅、清冷一路交多,其工笔花鸟以冷调为主,也间以暖调变化,即使暖色调的作品,仍然是同样的单纯。在单纯色调中求变化,在冷暖矛盾中求统一,形成许四海特有工笔花鸟画的作品风格。”
      中国美协理事,甘肃省美协主席莫建成如此说:“许四海的工笔花鸟画创造了全新的意境,在当今的青年画家中成绩突出、影响交大。他以一个现代人对自然生态环境的审美把握,倾心创造的艺术境界,指向回归自然,对天地人和谐的沉思与向往。画家以热爱自然、感悟自然和真实地描绘自然为表达方式,营造出了亦真、亦幻、亦梦般的境界与氛围。其作品素雅而丰富,深邃而悠远,广大而精微,空旷而无限。这里孕育着画家文化心理的审美选择,也是他感悟自然的‘独白’。”
      中国美协理事,黑龙江省美协主席于志学如此说:“许四海的工笔花鸟画洋溢着一种激情、一种生动、一种源于现实的真诚和诗意。其工笔花鸟画在‘精神’与‘表现’两方面都做出了很大跨越,作品体现了一种现代精神和现代意义,这是造化的丰富性和创新的多样性,展示出一种当代艺术的风采和魅力。”
      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副会长,中国画院院长曹泽林如此说:“作为国内画坛的一位实力派青年画家,许四海的作品愈显成熟,也愈显分量,具体来说,由以下三种因素决定着:精湛的笔墨技艺、深远的作品意韵、巧构的艺术风格,将三者同时推向一个较为完善的境地。画家的千锤百炼,艺术家的厚积薄发,是一颗沉静的心对中国文化的深刻领悟,对传统艺术的不懈追求与超越,所以许四海会成功。”
      北京画院工笔画鸟画家莫晓松如此说:“荷花在中国已不是一种植物,她已成为一种精神符号,总是与洁净高雅、卓尔不群联系在一起,她代表了一种典型的东方式的人格魅力。许四海笔端一次又一次出现这个形象,尽管他的荷花均统一在一种阴柔、淡雅、幽寂、如梦如幻的意韵中,但每一幅作品都表现出不相同的姿态与品格。其荷花无论造型或情境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正是由于许四海成功地塑造了这个境地,使他可以与中国传统的人文精神对话,并且以此走出一条超越之路,将自己的笔墨引向了当代。
      北京画院前院长,著名画家刘春华如此说:“许四海的花鸟画别具一格,其画风特点和体貌特征的形成,一个重要原因,是得益于他对色彩的理解和把握。我看他的作品大多都有一种总体上的基调:或清冷,或淡雅,或雄阔,或寂寥,很少有传统工笔画那样红绿万状、五彩斑斓之作。这样,就首先保证了其作品在色彩上与传统工笔画的甜腻和艳俗划清了界线……”
      集众家所言,“冷艳显魄,异彩凝神”形容许四海目前工笔花鸟画比较贴切。我们相信,作为一位青年工笔花鸟画家,四海凭籍自己的天赋与勤勉,会在未来的艺术之途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2010年7月7日,西北龙写于通州聚龙斋